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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期间,曾有一支“七路军”起义,从亳县境内涡河过河,甩开追兵,进入解放区。
一九三九年冬,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,蒋介石坚持反动立场,消极抗战,发动反共高潮,到处制造摩擦。国民党安徽省主席廖磊病逝后,新桂系李品仙继任主席。
李品仙来安徽后,反共特别积极,改组抗日动员委员会,解散抗日工作团,到处逮捕共产党和进步爱国人士。白色恐怖笼罩着安徽。
我党根据当时形势,采取果断措施,决定把政治队、工作团以及地方上暴露身份的共产党员和进步爱国人士,撤离蒋管区,进入解放区。
此时,我党豫皖苏根据地在涡河以北,涡河以南是蒋管区。国民党为了封锁我根据地,派何柱国的骑兵把守着涡河,对来往行人检查极为严格。
这时我在亳县三区,明面上是国民党的官员,实际上是为我党开展工作,区署设在百尺河。百尺河临涡河,是解放区与蒋管区交界处,因而成为我撤退同志的一个安全的通道口。于是我们担负了掩护撤退传送同志的重任。几乎每天都有撤退的同志过境。有时三五人,有时十多人,他们都安全的从这里进入我党根据地。以后这些同志很多成为抗日的骨干力量。全国解放后,不少人担任四化建设工作的重任。
大约在这年十二月的一天,来了两个军人找我,从穿着举止上看有点可疑,我思想上就有所警惕。他说他们是七路军的,现在起义了,要求在这里过涡河去解放区。
我向他们要介绍信,他们回答没有。问他们有多少人,说一个团。我又问他们不在其他地方过河为什么来找我?他们说: “一早亳县工作团高团长和农秘书还有十几人去慰劳我们,说这里过河安全。”我又叫他们说出高、农的面貌。这时,我仍半信半疑,就叫他们等一等。我立即找到马文千同志(当时我党的在三区负责人)研究商量。我俩认为国民党反共高潮到来了,可能他们起义行动暴露了,马上举行起义是有可能的。
后有追兵、情况紧急,没写介绍信也是可能的。再之他们能说出高、农的面貌特征、证明他们的话可能是真的。我们又认为掩护少数同志过河,目标不大,容易保守秘密。如果一个团从这里撤出去,目标太大,后面的追兵,发现他们在这里过河。无疑我们的目标也会大为暴露。最后我们决定让他们避开百尺河集,在百尺河两侧任何地方过涡河都可以。并要他们不走村庄,少惊动群众,秘密行军,行动要快。
当夜,我们让区的武装,停止放游动哨,把门岗撤入区署院内,不动声色。就这样掩护七路军一个团的起义部队,避开了何柱国骑兵的堵击,甩掉了追兵,安全地进入了我豫皖苏根据地。(来源 纵冠民《掩护“七路军”过亳州》 编辑 彭鹏 编审 张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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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058302350585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