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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、伪军侵占亳州七年,罪恶累累,罄竹难书,兹举其要者,揭露于后。
(一)奸污妇女,荼毒生灵。
日军残暴凶狠,进城后烧杀淫掠无所不为,一个比较繁华的亳州城,被搞得百业俱废,里巷皆空。妇女受害尤惨。日寇到处找“花姑娘”,妇女一被抓到,即遭强奸,幼女、老妪也难幸免,如某女(十五岁)被辱后又遭杀害,父母气愤,双亡,一家三口均死于日寇之手。
日寇以战胜者自居,视我同胞鸡犬不如,随意杀害。
一九三九年,孙亭等人被日本兵抓去挑水,看了日寇的手榴弹,日寇不由分说,把他们几人活埋在院里(现在物资局)。这年在石人坑还活埋我同胞六人。一九四四年,以抓“猫猴子”(指共产党)为名,枪杀我同胞八人。一九四三年,有三人,日寇见之生疑,全遭枪杀。一九四四年,因葬人,洪某回家拿席,被日寇刺杀,其父呼救,亦被日寇踢死。日本兵吃变蛋,见蛋黄发青,硬说有毒,将卖变蛋的人刺死。
日寇杀害我同胞手段之残,令人闻之发直,如灌辣椒水坐老虎凳、抽钢丝鞭、倒悬人身、刺刀扎、放狗咬、过电、活埋等等,无所不用其极。邵某被抓去当苦力,后对邵生疑将邵装进麻袋里,用刺刀扎,扎罢用脚踢,使麻袋里的人在地上滚,日本人狂欢作乐;再刺,再踢,再闹,直至人死透,恶作剧才停止。西关有一位老大娘回忆当年的惨,说:“电影上反映的日寇暴行也没有亳州的厉害。”
(二)扫荡,清乡,与我抗日军民为敌。
日、伪军经常乘汽车下乡扫荡,清乡,破坏我抗日基地,打击我抗日力量。
一九三九年五月二十六日,日军马队一百多人,携坦克几十辆,血洗刘集,杀死郭兴仁等八人,强奸许多妇女,有两位六十多岁的老大娘也惨遭毒手。某家丈夫刚被害,其妻正在难过,又遭奸杀。集东北角房子被烧十几间,集南场里二十多亩地收的小麦全部被烧光。
一九三九年五月底,日军乘四辆汽车冲击古城集,当时驻古城集的国民党县国民兵团南撤,日军追至泥河岸,打死数人。而后又冲进溜集等地,在溜集烧民房一百多间。
同年秋天,日、伪军乘五辆汽车冲击卞竹园,县自卫队三中队指导员刘贯民等三人被杀。这年,日、伪军还曾南犯,至赵王河,被何柱国的骑兵击退。
一九四零年六月一日,日、伪军出城东犯,企图配合永城、宿县之敌,围歼驻涡阳县新兴集的新四军,行至泥台子,被我抗日武装击退。
一九四一年春节前后,伪军一百多人围攻我独立营战士。当时副营长带领四位战士,英勇反击,冲出重围。二月,日伪军乘汽车南犯,当时国民党县政府住古城集,闻讯撤走。日伪军到古城集,放火烧了县政府和小学校舍,民房也被烧毁很多。还奸污了几位妇女。
日寇还经常派飞机到我抗日地区轰炸。
一九三八年五月二十一日,日军出动飞机轰炸城南的集镇。第一批三架,轰炸十河集,投弹五十多枚,炸死、炸伤群众四十八人,烧毁房子三百多间。第二批三架,轰炸古城集,炸死、炸伤二十多人,烧毁商店、民房五十余家。第三批轰炸龙德寺,炸死、炸伤二十多人。二十八日,日本飞机轰炸张集,死炸、炸伤群众三人,烧民房十余间。
(三)强取豪夺,大量劫掠财物。
日军进城后,随意劫掠商号和民家,买东西不给钱更是常事。伪军也伙同日寇横征暴敛,亳州的大量财物被掠走。如:
一九四一年,在亳州征去税款四十八万元,上缴张岚峰二十四万元,上缴徐州和地方开支二十四万元。
一九四三年,亳州被征去的小麦很多,供日、伪军食用一年,还余二千多万斤。
一九四二年—一九四四年,张岚峰在亳州收烟土浆(鸦片)一百大缸,价值小麦二亿多斤。
当时,亳州至界首,来往做生意的人很多,国民党、日伪军配合走私,来往相当颇繁,张岚峰在十河集上设的检验所,对来往货物收检验费,数字十分惊人,最多时,每天的收入可折合十两黄金。
日军的占领,是我爱国军民所不能容忍的,其惨杀和劫掠的暴行更使我爱国同胞愤恨。在中国共产党的指引和领导下,我亳州军民与日、伪军作了长期斗争。一九四五年八月,日本投降,不久,亳州也结束了日、伪军的占领和统治。(节选自薛养渊《日、伪军在亳州》 编辑 彭鹏 编审 张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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